该不该动手。
需不需要斩草除根？
李平凡很纠结，宋婉灵一定是识破了他的身份，可对方不仅没有挑明，还主动表现出她早已知道的样子。
难不成，没有恶意？
可不管有没有恶意，李平凡现在都待不下去了。
“回，今天说什么也要先回去。”
背上书包后，李平凡马上离开这间出租屋。
就在他等着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短发女子走了出来。
两人没有任何多余交流，只是淡淡对视一眼，一个出电梯，一个进电梯，就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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