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棠茵没有答话,她的视线落在刚刚钟天羽的位置,那里一封信完好如初地放在那里。
这是他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将信拾起捏在手中,木棠茵忽然又觉得后悔了,为什么还要帮他,这不是自己犯贱吗?可是当她再次想起钟离绝在信中灵力化作的影像……她的心还是会疼。
难以想象,这才没有几年,他已经要行将就木了吗?
花嫣是无辜的,可她终究是外人。
没有理会女儿审问的目光,木棠茵吩咐其余人将侍女琳儿的尸体安葬,便径直朝谷内深处走去。
木忻怔愣在原地,脸上愤懑为消,她不明白,母亲怎么会变得如此不明事理?
“看好大小姐,别让她出谷。”走出好些距离了,木棠茵才对着谷中侍卫吩咐道。
暗处有人应“是”,随着几道破空之声远去,谷中又恢复了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