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羽被收入长老门下的事自然逃不出赵福康的耳朵,而且这位长老本身就大有来头,赵福康得知此消息后,更不敢和如日中天的黄家对着干,惹到黄天事小,但要是惊动了钟天羽背后那尊大佛,赵家的下场绝不会比王家好。

        想清楚这些,赵福康甚至连那半张被骗走的藏宝图都没心思要了,反正半张藏宝图在家藏着也是藏着,最多有些念想,实际上并无卵用,还不如以此借口交好钟天羽和黄家——他们肯定不会承认偷盗之事,那就干脆自己大方一点,是自己献给他们的。这样于情于理都皆大欢喜。

        “让赵家主破费了。”钟天羽客套了几句,便有下逐客令的意思,他回洛山县另有他事,至于这些势力如何如何,他不想关心。

        打发走了赵福康为首的一帮人,钟天羽才空下心思,“嫣儿,你继续说。”

        刚刚一顿饭下来,花嫣也在纠结中放下了顾虑,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着,却不想赵福康的到来打断了她的叙述。

        “我们躲在山洞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娘不忍心看我受苦,就说出去寻水。结果,结果她就再也没回来了。后来,爹也出去过,回来后他告诉我,娘死了,被孔家那群恶霸给杀了!”花嫣低着头,有意遮掩着不让别人看清她的表情,声音却带上了颤声。

        “后来,我爹带着我逃到洛山县,然后你是知道的。”花嫣说完,陷入了很长一段的沉默,似乎有些自责。

        楼下,珍膳楼的掌柜擦了擦头上的汗,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迎向门口,县守黄天亲自前来,他不敢有半点怠慢。

        今日的珍膳楼真是蓬荜生辉,刚刚送走了赵家家主赵福康,这边又来了位全掌管全县生杀大权的黄天,要知道珍膳楼平日里也是火爆,是富商权贵热衷之地,但像今天这样连续两位真正的大人物莅临是绝对没有过的。

        所以掌柜惊喜的同时也处处小心翼翼,好生招待,生怕惹两位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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