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楚暮就站在不远处。楚暮知道她喜欢水，也喜欢凝视着水的平静，只是看到她脸上闪过的失落和苦涩，楚暮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让楚暮想到了海妾在海船上问自己的那句话。
“瑾柔。”楚暮走到了幽灵公主的身边，唤了她一句。
“我是不是和书上描画的那些冤魂厉鬼一样？我的头发是不是很长很长，长到像个妖怪，我的眼睛是不是没有眼球，空洞的像具尸体……”瑾柔公主化为幽灵后，很少在陌生人面前出现，她害怕大家是不想让自己伤心，所以说自己就算幽灵状态也很美。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模样，根本不知道大家说得是不是真的。
“别这样想，你和以前一样漂亮，是我见过……”楚暮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道，“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瑾柔公主愣了愣，那双如水一般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楚暮。
旋即，她又低下了头，开口道：“有些事，我从来不敢对你使用读心术，我害怕知道了反而会更难过。”
“你读吧，有些事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或者，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楚暮说道。
瑾柔公主摇了摇头，就算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又有什么意义，自己其实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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