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正在村口神色焦急的向远处张望,坐立不安,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小脸蛋上的泪痕已经不知道是被凛冽的寒风第几次吹干了。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村口,南春宇下车走了下来。
南小果立刻扑了上去,还没等南春宇开口,小丫头立刻哇的一声哭了。
心中莫名其妙的流过了一股暖流,同时小丫头扑打在身上,伤口撕裂的疼,南春宇深吸口气,强忍了很久,最终剧痛变成了麻木。
笑着抚摸着她的脑袋,南春宇背起小丫头就往家走。
从村口到家还有一段距离,南春宇背着南小果向家里走去。
星空如渊,寒风似刀。
小姑娘小脸贴靠在哥哥宽敞的后背,生怕南春宇要跑了般,一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道:““哥哥你明天不要去上班了,我不需要上学,不需要过好日子,小果有你就够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哇。”
南春宇脚步顿了顿,才道:“我不上班了,你必须得上学,我也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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