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狗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笑了笑：“没事，为地府服务嘛，应该的。”
“可不能这么说，如果你不出面，他可能心存侥幸，等人来搭救他。现在连你都从实交代了，想必他也不会心存侥幸了。”
的确，如果单纯王霸被抓，他肯定会等着牛头来捞自己。
可如今胡二狗都搭进去了，肯定连牛头也无能为力。
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白从宽，况且王霸几乎是全地府最了解寇准业务水平的人了。
……
牛头焦急地在办公室内踱步。
杨广一去不返，王霸也联系不上，这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想打给都市王，又害怕自己的电话已经被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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