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生眼里还有先生吗?还有祭酒吗?!
胡二狗缓过神,不耐烦系着裤腰带:“陈祭酒都没说什么,你说个屁。”
“混账!你……”
陈飞连忙转移话题:“朱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情?”
朱先生想起正事,恶狠狠地瞪了胡二狗一眼。
“陈祭酒,那名受伤学员如今性命垂危,冥医部都发出病危通知书了!”
“你怎么搞得?!”陈飞冲胡二狗喊道。
妈的炸学堂没炸死人你甘心是吧?!
胡二狗猛地站起来:“不可能!以他的体型不可能出人命!”话锋一转:“除非……”胡二狗看向陈飞,眼中多了一道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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