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飞缓缓睁开双眼。
“陈总兵你醒了，喝点水吧？”霜月端来一碗水，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喂着。
“黄先生呢？”
霜月把水碗摆在一边，默默说道：“走了。”
陈飞叹了口气，好端端一个姑娘，出入这般烟花之地，怎么得了啊？
自己也真是多余，又不是他爹又不是谁，管那么宽干什么？
“陈总兵，您，您和黄姑娘是什么关系呀？”
没等陈飞开口，房门被人敲响，跟着就推门而入。
杨广黑着一张脸走进来：“小月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陈总兵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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