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什么人?我怎么听不懂?”黄蜂冷声反问。
“少给我装蒜,我女婿陈飞啊,之前不是说好的吗?回头请你喝酒。”
黄蜂语气依旧冰冷:“喝什么酒?什么你女婿?陈飞是我的女婿,过几天来喝喜酒,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吧。”
电话被挂断,范无救气得一巴掌拍在案桌上:“混账东西!”
“走!爹拎你要人去!”
我还不信了,身为阴帅胆敢出尔反尔?
范嫣红的心很累,此时别无他求,只求陈飞能平安。
父女俩整装待发来到黄蜂的阴帅殿前,同属冥兵部,俩人办公地点挨得很近。
“启禀黑阴帅,黄阴帅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守门阴兵斯文有礼,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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