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哈哈大笑:“就是这个理,来,再干一个!”
这场酒宴直接喝到丑时下三刻,陈飞迷迷糊糊地被杨广给“安排”了。
次日辰时下三刻,陈飞睁开了双眼,陌生的环境,甜甜的清香入鼻,陈飞猛地坐起来,扭头看到正在轻揉眼睛的女子。
淡蓝色的床单和龙凤被崭新无比,胸口处轻薄绵柔的肚兜包裹着放松而娇嫩的身子。
“霜月!你怎么在这!”陈飞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
只记得昨晚搂着杨广教他蹦迪来着,怎么会蹦到霜月床上去了呢?
霜月似是还没睡醒:“昨夜陈总兵喝的高兴,说要让霜月侍奉,杨老板就把您送来了。”说完脸上泛起潮红,害羞起来。
“不是,这,那,我我我有没有让你做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啊?”陈飞检查着自己的衣服,慌乱无比。
“陈总兵你坏。”霜月翻过身去,顿了两秒:“陈总兵做什么霜月都情愿,这是霜月的福分。”
原本对范嫣红有过无数次幻想,自己宝贵的第一次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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