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蹲在窗台上看着二女呼吸均匀地熟睡,一时间邪念升起。
反正没人看得见我不是吗?
反正我和嫣红是真心相爱的不是吗?
不对,那也得嫣红愿意才行,她作风一贯保守,自己和她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雷池半步。
用她的话讲,这种事只有在大婚的洞房里才行。
也罢,走了。
清晨。
陈飞从房间里走出来,陈翰林已经烧好早饭,白粥配着咸鸭蛋,健康美味。
在地府吃腻凤来楼大鱼大肉的陈飞,想这一口已经很久了。
整整三大碗干下去,陈飞拍着肚皮直呼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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