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老头一见他连忙起身:“陈祭酒来啦,有什么指示吗?”
陈飞挠挠头:“没事,办公室坐久了出来逛逛,手头也没什么工作。”
“哦哦,坐,坐。”老头将摇椅让出,自己坐在板凳上。
“大爷您在学堂工作俸禄几何?平时辛苦吗?”
老头中规中矩:“我一天六个时辰班,就睡在里面,年俸禄六千。谈不上辛苦,就是有些无聊,但也习惯了,谢谢领导关心。”
合着一个月才500块钱。
陈飞扭头看向老头所指,那是一个由长条板凳搭成的简易床铺,整个传达室简单、朴素,却收拾得一尘不染,也没啥霉味。
“大爷你尝尝这个,少抽点烟。”陈飞递过去一根棒棒糖,同时也剥开一根塞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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