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被我撞见,陈祭酒肯定收了那女娃娃的宝钞。看来他和前几任祭酒一个德行。
经历过五毒教事件,陈飞深知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能拿。
想也没想,将布包重新扎好往门外一丢:“出去!学堂的入学制度岂能如此儿戏?”
袁天的笑容僵在脸上,摸了摸胡渣,低声道:“陈祭酒,您不喜欢冥宝我可以换别的,前几天我刚在金鸡山租了一个档口,只要您开口,持有权归您了!”
闻东顿时一惊,酆都城的地价已经能吓死人了,金鸡山却能甩酆都八条街!
还没听说有人在金鸡山租档口是亏钱的呢。想要拿到这东西,不仅需要钱,还要关系,很硬很硬的关系。
闻东清了清嗓子,不断给陈飞抛着媚眼。
现在陈飞肩负大任,只要不过分,适当……改善一下生活也无可厚非吧?
怎料陈飞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站起来:“混账!你以为本祭酒是那些贪赃枉法之辈吗?再不滚我叫纪查部的人过来了!”
袁天闹了个大红脸,留下一句“告辞”悻悻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