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张彪擦了擦额头的汗推门而入,办公桌后面坐着一名精干的中年人,正伏案写字。
“姐夫,大事不好了姐夫!”
李斯不悦道:“把门关起来。”
张彪赶紧关上门,诉说着刚才的事。
“怎么办啊姐夫?这次我死定了,那个陈祭酒不让我包食堂,还要派人抓我!”
李斯不由眯起眼睛来。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上任祭酒盼走了,本以为能把自己的“副”字去掉,怎料却空降一个陈祭酒,打乱了自己的部署。
实话实说,学堂的油水儿还是相当可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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