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祭酒来啦?”老头热情地打开大门。
陈飞点点头,摸出一根香烟递过去:“晚上没什么人大爷您可以睡一会儿。”
老头如获至宝接过去,别在耳朵上。
“那可不行,万一我玩忽职守,让不法分子混进学堂可咋整?”
拉倒吧,不论是之前的马面还是后来的杨广,你拦得住谁?
“好吧,多注意休息。”
陈飞正要走,老头指着陈飞手中的布包:“陈祭酒,这是什么呀?管制法器带进学堂要登记的。”
身为祭酒,陈飞居然不知道这个规定。将布包打开,露出兽面剑镗:“刚买的,大爷你记录一下吧。”
接过黑剑,老头不由的一阵天旋地转,剑镗上的兽面造型忽然化成一只狰狞的血盆大口,老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阴气居然被吞噬了!
然而陈飞并看不到这些,眼看老头一个踉跄就要跌倒,陈飞赶紧扶住他:“大爷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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