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陈祭酒这把死定了。”
“死了才好呢,咱又能旷课了,哈哈。”
“对,下一任祭酒肯定不敢管我们。”
陈飞的死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但也有部分人不这么想。
在黄渊婷看来,陈飞是一名好祭酒,他是真真切切把学员放在第一位的。
她不希望陈飞有事。
赵宏也是这么想的,上了一百多年学堂,祭酒更换的频率堪比眨眼。
没办法,这个职位太容易让人迷失自我了。
且不说陈飞头天上任,还没时间做那些破事,就凭他亲自给大家上的那一课,也使赵宏终身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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