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呼口气,坐直身子:“白元帅有什么事?”
谢必安盯着陈飞双眼,凌厉的目光似是能看破一切。
他摇摇头:“不缜密。”
陈飞心中打鼓。
“白元帅什么意思?”
谢必安面无表情:“在地府,但凡是阴官,必须注意个人形象,即便是九品官也不会在大街上调戏民女,也不会自报家门,更不会将‘姑娘’称呼为‘美女’。”
陈飞脑中响起一道炸雷,身子不自觉的发抖。
在阴帅面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简直是在班门弄斧,犹如跳梁小丑。
陈飞吓得没敢吱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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