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道:“好像谁不是血仇一样。孟无的小叔,我的徒弟,都是黑玄司犯下的。到最后,还要分前后吗?”

        白袍目光坚定。

        看起来,还有几分悲凉。

        看起来,他是抱着牺牲的准备。

        我说:“没错!除了我爷爷与小叔之外。苗疆蛊门与黑玄司,也有过节。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去的。”

        我目光赤诚地看着他。

        白袍叹了一口气,“你们不要跟我争。我是孤家寡人。死了,也不会有亲人感到惋惜的。”

        眼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老萧一个拳头打过去,“少说这些话。同进退,共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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