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仅有我的鲜血,还在某个地方,写着我的名字。除我之外,任何人都无法使用。”他马上说道。
白袍看着我。
“没有说假话,类似于通行证一样。但是,这种符纸只能当事人用。我们根本无法仿制。”我说。
画符人水平足够超神入化。
那么,他画出来的符纸,的确可以只让一个人使用。
另外一个人,即便得到了,也无法正常使用。
等于是一张废纸。
以我现在的能力,无法看透符纸运行的原理,也没有办法,给我们这一方每一人,都仿制一张。
秦先生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说:“小神相,可以还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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