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不断地缩动,心中的阴谋让我拆穿,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躁动与愤怒起来。
“你可能是方长生!那只血僵?”我试探地问。
“放屁!他这种窃贼后人,又怎么会与我相提并论!”他愤怒地说。
窃贼后人!
一般人,是不会这么称呼方长生的。
除非,是知道方家人窃据了金水地龙脉,又在风后葬身之地,布置了维持方家运势的血阵。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是一个很古老的人。”我看着来人,“你可能就是他!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存在呢?”
我与他目光接触。
他残暴的双目露出兴致,问道:“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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