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白袍苏醒,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他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先生,你需要吃点东西吗?”我关心地问。
“那就吃点吧,有热水的话,也给我来一点。”他本是躺在床上,这会改成打坐的姿态。
我把食物与热茶送上来。
他吃得并不多,“我再打坐一会儿,你也抓紧时间休息。”
我点点头。
这几日来,与白袍相处下来,他吃的东西极少。这次,应该是受伤了,才吃了东西。
真是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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