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心地听着。
烈酒带来的灼烧感,渐渐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美妙、寂静的感觉。
那两人拿了房门钥匙。
上楼声,开门声,烧水声,然后是撕开泡面。
种种声音,不断地进入我的耳朵。
更令人料想不到的是,他们就住在了我们的隔壁。
“这叫冤家路窄!”我嘴角翘起。
“确定了吗?”孟天真小声问。
我笑了一声,“当然。不会有错的。在这样恶劣的大雪天气,故人见面。只能说,缘分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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