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一条凳子坐下来。
很快,我身上的铁索全部解开。整个过程,白楼都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随即,重重地跪在地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方家那老女人,她太狠了。”
解开铁索。
我整个人松了一截,手脚等位置,基本上结痂。
我快速走到那口大缸前。
我发力移开了大缸,出入口极小,将一块石板撬开。
发现了一个很小的地窖。
在地窖里面,睡着一个瘫痪的老人,白发堆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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