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群根本就没有停止。
过了好长时间,它们才放弃,从我身上下来。
这时,我才看清楚,他们是从水缸边上一个窟窿洞,钻了进去。
“你……也是苗疆龙家人吗?”我再次问。
可惜,还是没有回应声。
我只好继续调理内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白楼去而复返,还提着一个食盒,远远地还能闻到红烧肉和酒香。
我方才觉得有些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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