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上前两步,冰冷的刀身,在我脸上和脖子上滑动。
“他能使用金蚕!肯定受过金蚕折磨!你捅他两刀,根本没用的。简单地说,他不怕身上的痛!”
老太太平静地说。
我斜视着白楼,胸中愤怒。
全身烧起来,背后符纸在涌动,强劲的禁制再次落在我身上。
我嘴角一咸,吐出了黑血。
我死死地盯着白楼。
他喉结动了动,额头也沁出密密的汗水。
“金蚕……他真的有金蚕吗?”白楼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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