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白袍朝前走去。
他伸手擦拭了泪水。
“您哭了吗?”我问。
“是的。我们说过,铲除了黑玄司,会一起喝酒的。可二十年过去了。”白袍伤感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问。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兄弟。”雪夜之中,他带着泪水笑着说。
“对了,我说起曾大雨,还有七位高人,你们怎么没有反应?”我问。
“曾大雨早就死了。七位高人之中,唯一能确定的只有秦君临。”白袍耐心地解释。
曾大雨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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