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没有地方去哭!

        我的心好苦。

        胡凤云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自己摸了摸,发肿的脸,没有说什么,带着方家人,悄然离去了。

        吴婆子走到我身边,“虫王,这次我们来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真是对不起您老人家。”

        “是啊,我们本是用毒用虫之人,结果却让毒雾放倒了,真是惭愧。”铁烟枪说。

        我说:“你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自己返回苗疆吧!如果狗神跟着你们一起回去了,帮我跟他说一下,我没有办法去送它了。我的心很乱,我想出去走一走。”

        吴婆子担忧地说:“虫王,白帝提过,先天神虫与蛊王虫,一旦相互冲突,长则一个月,短则数十天,就会有性命之忧,这是真的吗?”

        我擦掉双手接住的鲜血,苦笑说:“不会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真死了,或许就不用那么痛苦……”

        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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