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摇头,“不是这个,我没有感觉到。”

        我越发困惑,绞尽脑汁,忽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难道是它?”

        “告诉我!”她追问。

        “说起来,有些离奇!我初次来苗疆,就认识了一条黑狗!”我看着她的反应,她没有打断我,“它救过我一次。后来,它来找我,不断地扑我,又让我抓它,还找了不少灵体,供我练习。算起来,狗兄,也算是我的老师。”

        她接着问:“是怎么样的黑狗!”

        一般人听到这些,肯定会嘲笑我,荒唐滑稽,可她却充满浓厚的兴趣。

        “全身乌黑,一张口,就能将一只,蛊神的蝎子手咬掉。我在老白茶峒,见过一尊雕像。可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它。有人说它是狗神,也没有办法证实。”我说,“如果没有它,我早就死了。”

        “没错,它教了你很多。我从你身上,感应到它的气息。”她长舒一口气,目光看着我,似乎充满了柔情。

        神情完全变了,一改刚才怀疑与冷漠,反而有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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