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我昨天练功,让歹人打断了,有些岔气。”
她的脸色越发地难堪。
我将柴刀提起来,溜到客厅正前方。
此刻,若是恶鬼闯进来,我兴许能挡在门外。
但是正常人,再加上我气力受损。
现在,只能期盼,看家护院的金蚕,能够挡住恶人。
两人翻过院墙,一身夜行衣,格外地轻巧,手上提着铲子,腰间各有东西,快速朝大屋冲来。
“不好,他们知道屋内有人了。”我小声说。
“怎么办?”方有容着急了。
“你躲起来,我与他们周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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