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有些被吓到了,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迅速通知了还在熟睡中的组长,他一听到试验体苏醒,当时就兴奋得大叫,要从家里赶过来。只不过在他驱车赶来之前,我却是被那两个突然苏醒的兄弟弄的浑身难受。
弟弟正在狭窄的实验舱里用手疯狂的拍打着实验舱的钢化玻璃,而哥哥所做的事情更加诡异,他甚至想尝试在不足四十厘米高的实验舱里坐起来。你能想象那个情景吗?一个人使劲伸着头,想要钻进头顶玻璃和自己双腿间的缝隙里,只不过他没有练过瑜伽,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可行性。
异变首先是从弟弟身上发生的。吕布韦本来只是远远地看着两个人的奇怪的举动并记录——那可能是珍贵的试验资料。
弟弟用手拍打玻璃无果,竟然开始用脑袋猛撞。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狠。钢化玻璃的硬度当然秒杀人类头盖骨的硬度,玻璃上瞬间沾满了四溢的鲜血。可是血液的主人,那个已经疯狂的弟弟,仿佛毫不自知,依旧用自己的脑袋当做头槌使劲敲打,就好像完全不知道疼痛一样。
“该死!组长可没说这要怎么办!”吕布韦看着弟弟的自残行为,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思考。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如此沉稳。
“先将实验舱打开,停止他的自残行为?”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但是吕布韦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那个在用头猛撞实验舱的家伙,真的还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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