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门子的道谢,完全意义不明。”吕布韦打着方向盘,嘴角却是笑了起来。
“今早,在你叫醒我之前,我做了一个噩梦。当时是你推我的肩膀,叫醒了我,将我从那个噩梦里带了出来。”我觉得自己在说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帮你脱离了一个噩梦?”他有些疑惑:“仅此而已?”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中间:“那个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它并不普通,却很真实。真实到我能够感觉到很多细节的存在,就好像正在经历噩梦的人并不是梦里的那个我,而是我自己一般。”
吕布韦点头表示接受:“那你梦见了什么?”
“被人追杀,一个拿着短刀的男人。”我明显感觉到汽车减速了,吕布韦下意识的踩了脚刹车。
“被追杀?”吕布韦的表情意味深长。
“没错,梦境的时间长短概念和现实并不相同,但是我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我似乎在那场被追杀的梦里奔跑了很长时间,那个时间长到——”我顿了顿,看向了自己几乎脱力的身体:“长到我感觉自己浑身酸痛。”
“梦里,还是现实里?”吕布韦很聪明,一下子抓到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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