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考虑的话,我们是不是就需要从那些被害者的情况身上找到共通性,可能就是这些共通性导致他们丢掉了性命。”我顿了顿,又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嗯,还有我和他们身上的区别,找到是什么让我能够幸免于难,仅仅只是丢失了记忆。
吕布韦点头:“如果你身体没问题的话,我可以带你明天去现场看一看,最近出事的那个现场我们还保存着,去了那里,说不定你会想起些什么。”
我当然不会拒绝,只在思想上停留,不去做实地的考察,是永远找不到真相的。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看起来事件已经有了一定的眉目,可是我却总觉得心里有些发虚,好像有什么被忽略的事情影响到了此刻的心情。而且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到可能会让我们的调查功亏一篑,全然失败。我努力想要找到被忽略的细节到底是什么,可是却怎么都抓不到重点,就好像挠痒的人无论抓哪都解决不了问题的那种感觉。
我没有敢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吕布韦,这也只不过是让他徒增烦恼。我也只能安慰自己,这种危机感也许是我自己内心的错觉也说不定。
而恰恰是这种忽略,让我和吕布韦在以后调查的过程中走了很长的一段弯路,陷入了一种胶着状态,这点以后再说。
吕布韦走了,定好明天出院的时间,然后带我一起去当时的事发地去打探情况。他的工作也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所以约好时间后直接离开了,只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
我躺在床上,在一边找了沓便签纸,写下了一些东西。
其实我考虑到的不仅仅只有和吕布韦说到的这些,还有一件我觉得很奇怪的问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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