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他低低说了两个字，眼眸微垂。
“小白。”
“嗯？”
“慕昭仪的死，和你有关系吗？”姜幼安的下巴依旧搁在他的肩膀上，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早死，便宜她了。”墨扶白的嗓音微沉了些。
听小白的意思，他并未让范嫔放火烧死慕昭仪？
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的话，林桑应该在场……是林桑？
如今的林桑早已与当年的林桑判若两人，他的话，绝对做得出来。
见姜幼安不吱声，墨扶白转头深深凝视着她，他漆黑的眼眸里有探究之意，但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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