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婆子话音一转,又说道,“要我说呀,这姚春暖也是造孽,在大牢里和人王家撇清关系,回了娘家,又将侄女的亲事闹没了。不仅如此,我听说,最近说亲的听到女方是咱们金牛村的,都有点打退堂鼓呢。她真是老鼠屎啊,小小一颗就败坏了我们金牛村的风气!”

        她这话,让几个和她不对付的婆娘嘘她。

        “魏婆子,你别尽给人家阿暖扣帽子了!而且你们家才搬来多久啊,二十年都没有吧,金牛村就成了你们的了?”

        “没有二十年,也就十来年吧。”

        “照你这样的说法,那再过个十来二十年的,岂不是我们这清河镇都是你们魏家的了?”

        “你魏婆子可代表不了金牛村,所以少拿金牛村的名号说事!”

        魏婆子恼怒地道,“去去去,我和你们说,姚家肯定要倒大霉的。韩家和王家都是什么,公侯之家,对,就是这个!这次遭了点难,结果指定没事的,你们等着瞧好吧!”

        有知道姚春暖今□□程的村妇说道,“魏婆子,你别尽埋汰人家阿暖,人阿暖今儿个特意提了一篮子芝麻饼去探监了。你们魏家呢?嘴上说得冠冕堂皇,那是一次都没去过吧?你们真疼女儿,好歹去大牢探望一次啊。”

        魏婆子一拍大腿,“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就说韩家和王家会没事的吧,所以她姚阿暖才想去探监示好。可是现在才想起来去大牢看人家?晚了,王家指定不会要她了的。我们阿瑜就不一样了,她不离不弃,和夫家一起同甘共苦,不日韩家洗脱罪名恢复荣光,指定对阿瑜死心踏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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