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喜娘这么说,许温言连忙把南栀的盖头放下来,用喜秤重新掀了一次,这次的动作就满了很多,小心翼翼的生怕在出错。
盖头掀起来后,许温言把喜称放在喜娘端的托盘上,喜娘对着两人说了句“喜秤挑喜帕,祝两位新人从此称心如意。”
从喜娘转身拿别的东西的空隙,许温言打量着南栀,目不转睛,他从未见过这种装束的南栀,不由得看的有些出神。
南栀的头发被盘起,头上去带着金色的发冠,两侧的步摇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晃动着,额头中间画了一朵花钿。
喜娘端着托盘走到两人面前,托盘上放的是一把剪刀,一个绣着鸳鸯的锦囊和一根红绳。
许温言拿起剪刀再南栀耳侧剪了一缕头发放,南栀同样也在许温言耳侧剪了一缕头发,把两人的头发混合在一起,用红绳扎起来放进了锦囊里。
喜娘在一旁说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许温言把锦囊放在托盘后,目光继续落在南栀身上,喜娘又端了两杯酒递到两人面前“请新人喝合卺酒。”
两人从托盘上拿起酒杯,挽着手臂喝了合卺酒后,把酒杯放回托盘,喜娘说了句“恭喜两位新人。”后从屋里走了出去。
见喜娘走后,南栀松了口气,稍微活动了下脖子后朝许温言说道“这个发冠好重,压的我脖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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