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栀在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管药膏,她走到许温言的身边拉起他的手,果然纹戒指的那根手指微微红肿,她打开药膏仔细涂抹在红肿的地方责备道“都多大人了,纹身师嘱咐的没记住吗?”

        许温言凑过去想吻她,南栀躲开表情严肃的继续说道“纹身师说要三到五小时涂抹一次,这期间还要………”

        “要忌辛辣,忌海鲜,还要忌酒,对吗?夫人。”许温言接过南栀的话说道。

        南栀瞪了他一眼,许温言低声笑道“这些我都知道。”

        “知道还不听………唔……”南栀的嘴被他用双唇堵上,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不紧不慢,故意磨人。

        他像个妖精一样撩着南栀,很快怀里的南栀身子就软了,他拥着她慢慢倒在床上,反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窗外月圆淡白色的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床上的被子隆起,男人的喘息声夹杂在这寂静的夜里。

        秦然然在外面躲了很久后,最后决定返回那间旅馆,最危险的地方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在赌,他们肯定想不到自己还会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专门挑灯光暗的地方前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观望着,进了楼道刚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她一下。

        秦然然吓了一大跳她急忙转过身来用尽全身力气推了那人一把想逃出去,那人伸手死死抓住秦然然的胳膊出声道“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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