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屿怎么说?”徐向屿的母亲满眼期待的看着徐明诚
徐明城努力让自己忽视她满眼的期待低声说着“向屿说,我们做决定就好。”顿了顿后继续说着“这两天我会在a市,抽空我们去把事情办了吧!”
“好,好,好。”徐向屿的母亲连声应着。
“那……我先走了。”徐明诚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徐向屿的母亲在原地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徐明诚出了医院走到车前,抬头望着天空上翻滚的云,纠缠了二十多年了该结束了。
三个月前,徐明诚收到一封来自徐向屿母亲的信件,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信件几乎没有人在使用,而向屿的母亲却手写了一封信寄给自己信中写道:
明诚,感谢这二十多年来你对我如同兄长般的照顾,当初在母亲的强势逼迫我与他分开断了联系,嫁与你为妻,母亲告诉我让我忘掉他,而想忘记一个人,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时间,可我觉得真正爱过的人,是无药可解的,旧爱还是爱。
当我再次遇到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我就明白新欢永远敌不过旧爱,我一直都知道你心里住着一个人,我想她也是你的旧爱,我们已经孕育了向屿,也算是完成了双方父母的期盼,余生,我希望你能放我离开,让我去为我的人生画个圆满的句号。
徐明诚看完信的第一瞬间想到的就是那个被自己放在心底,一直逃避不敢面对的那个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就如同被掷进大海的石子没有声响,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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