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低头在他身侧的红头发混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就起身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南栀看着那群人离开只留下两个人看守她和徐向屿,眼神一亮,机会来了。
“徐向屿,徐向屿……”南栀低声叫着徐向屿
此刻的徐向屿呼吸急促,双眼空洞看着前方,仿佛前方的黑暗里蛰伏着野兽,额头上布满冷汗,连牙齿都在打颤,听到南栀叫自己小声应了句
南栀察觉到徐向屿不对劲,联想起之前许温言说过徐向屿小时候的事情,瞬间反应过来,伸手握住徐向屿的手,安抚着“别怕,我带你出去。”
在被南栀那只柔软带着温度的手握住的时候,徐向屿空洞的眼里有了丝清亮,耳边不停回荡着别怕,我带你出去,别怕,我带你出去。
简单的一句话让徐向屿的情绪渐渐稳定,耳边南栀的声音渐渐与他记忆中那个人的声音相重合。
徐向屿低声道“七年前,我被人绑走,他把我关在s市的一座烂尾楼的里,用一根幼儿胳膊粗的链子栓着我的脖子,我就像条狗一样。
白天他不会出现,烂尾楼里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没有吃的不能活动,却还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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