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那你们怎么就把他给灌醉了呢,害的他连家都没有回,害的我们担心了一晚上。”赵建国坐到他家的炕头上质问道。

        “这不是高兴吗,一时没搂住就喝多了。”二赖子眼神闪了闪紧了紧被子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送他回去,让他差点冻死在大街上,如果不是扫大街的发现的及时他就冻死了。”

        “不可能,不是他怎么可能睡大街的,我们……。”二赖子磕巴着回道,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接着说道:“总之是不可能的。”

        同时看着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慌乱。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都是哥们,大伙也不忍心不是。”

        “是吗?”

        “是,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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