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风乾燥,从树梢间穿过,为山林带来一阵低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催促。他沿途想了很多很多,与其说是思索,更像是反覆验证自己想法之中是否存在着漏洞。
想啊想的,想的最多的却还是和温景然脱不了关系。
——人类之外的生物并没有演化出第二X别。为什麽?是不需要、还是不想要?
从高中那次的社课之後,他就一直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蒋恩连还曾经因此问起,他这麽执着是想要得到什麽样的答案?叶澄没有回答。只是直拗地继续整理样本数据,即便在当时根本看不出来共通点……或许,这种研究真的没有什麽价值可言。
他有些无力。
「叶澄,你把费洛蒙想得太万能。你也忽略了,即便没有费洛蒙,人和人之间的x1引力,本来就不见得有道理可言。本能就是本能——那是原始的冲动。」蒋恩连有一次看了他建构的模型之後,几乎是一语洞穿他的想法,更毫不避讳直问他的动机:「你这是为谁做的?或者该问,为什麽要做?」
叶澄没有半点被拆穿的窘迫,不慌不忙地应道:「毕竟我是Beta,不会受到费洛蒙的影响。但为什麽就只能一辈子为此受苦?我是为此而做的。」
听见这冠冕堂皇的说词,蒋恩连微微g了嘴角,只是调侃道,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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