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麽会明明还Ai着,却得分开呢——他能感觉到叶澄依旧在乎他,他便愿意抓着这一点,执着地认为这是Ai的表现——温景然百思不得其解,又控制不住继续想下去。
他那天其实打过抑制剂、吃了药。会造成那样的状况,一方面是因为抑制剂确实没什麽用,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忍不了了。
然後又再度为自己的失控陷入深深的懊悔。
若不是蒋恩连传讯息说他去国外参加研讨会,这几天不在北城,否则难保他不会又直接杀去对方的诊所要一个「说法」。
但蒋恩连也说得很明白了。
问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温景然正领着交流团在探勘点进行复查,周身散发一GU不太寻常的低气压,几个人都不太敢大声说话。但见他仍有些cHa0红的面颊和稍显虚弱的神情,又觉得好像情有可原。
收工时有胆子b较大的成员凑过来关心了他几句,从对方期期艾艾的模样——还有那试探X的费洛蒙——温景然不难察觉对方的意图,但他表现得像是毫无所觉,只客客气气地应道:「谢谢关心,我没事。」
那个Omega自讨没趣,讪讪地碎念着诸如果然有病之类的话语走到旁边。温景然装作没听到。而团队里其他的Beta对这种费洛蒙的交锋更是无感,有人闲聊起交流计画的时程已经过半了,时间过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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