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打断对方:“我不想再提我父母的事情,这是家事,不宜占用公共资源。”
媒体看到他脸色发白,头上缠着纱布,也不忍心问他伤心的事情,便转移话题:“那名打伤您的醉汉说是您抓着他的手砸您自己,您怎么解释?”
安东:“没有任何行凶者会承认自己的罪行,我相信警方的调查。”
媒体:“但当时只有你们两人待在办公室里,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东道:“所以才需要警方的调查,如果警方的结论是我自己砸的自己,我会承担所有的后果。”
媒体还想问什么,但安东就痛苦的扶额,闭上眼眸:“抱歉,我头晕,不能再接受你们的采访了,还请各位先离开吧。”
两名记者当然不能勉强一个病人接受采访,只得客客气气的感谢了他的配合后离开。
安东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后,睁开眼睛,眼里全是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此时的丑国机场,安泽杉与唐薇薇正坐在候机室里,焦急的等着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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