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静只觉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又下意识的拿酒杯挡脸,装作正在喝酒的样子。

        欧城想了一想,很坦诚的道:“当时的我才二十岁左右,青春年少,也像很多男生一样对静学姐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不过这点心动没有机会发芽生长,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他说得没有任何负担,只是平铺直叙过去的故事,没有半点怀念和不舍。

        卞静突然就很后悔,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坐这么久?

        她为什么要主动去扯当年的伤痕?

        她现在就找借口离开,会不会显得她心虚?

        她很怕别人会继续这个话题,导致她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

        欧玲眨了眨眼,还想问什么,玉粹就举着一只空碗道:“管家,这碗燕窝粥太好吃了,还有吗?我还想再吃一碗。”

        “有的。”管家立刻道,“我现在就去端,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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