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辛恒想了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哦,他之前为什么要跟玉粹作对呢?
“你今晚好好想想,明天再给我一个答复。”玉粹温柔的摸摸他的头,“如果你晚上想上厕所就拿脑袋撞沙发靠背,我不会让你尿在裤子里的。”
乔辛恒听得又是泪水涟涟:“……”
为什么又提这事?
为什么不把他嘴里的透明胶给扯掉?
“好了,睡吧,我也困了。”玉粹把绑住他双手、双脚的毛巾弄松一些,“我熄灯了。”
她真的熄了灯,就像没看到一边的欧玲。
欧玲心里好气,她就是故意的吧?
对敌人像严冬一样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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