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她还是不忘聆听外面的动静。
晚上十一点，她听到哥哥在外面问她：“小玲，该睡了。”
她装作没事的样子：“嗯，我准备睡了，哥哥你也早点睡吧。”
再然后，她隐隐听到了哥哥开门出去的声音，心里更难受了。
她知道的，哥哥要跟玉粹睡的时候就去斜对面睡，只有在家里吃晚饭的时候才会待在这里吃，基本上，哥哥只要不熬夜工作都会去对面睡，好像她才是客人……
她抽了抽鼻子，捏紧小拳拳告诉自己：“革命之路还很长，我要再接再厉，屡败屡战，绝不气馁！”
她在黑暗中一边看漫画一边等待。
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她悄悄转动轮椅，摸黑行出卧室，摸黑行出房门，再摸黑来到那间专门用来k歌的公寓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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