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儿后,他的喉咙实在太疼了,哭起来就像刀割一样,于是他不敢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爬起来,走进客厅找水喝。

        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桌子和一张毛毯,桌子上放着好多袋装的面包和好多瓶矿泉水,他抓起一瓶水,拧开盖子就喝,喝够了以后一边吃面包一边抱怨面包好难听。

        之前他以为他一来玉粹的家里就可以好吃好喝,就没有让两位警察叔叔请他吃炸鸡薯条汉堡,现在真是饿得不行了,没有力气闹腾。

        吃了三个面包和两瓶水后,他恢复了一些力气,又冲到门口拼命拍门。

        拍到累了还是没用。

        他想了想,冲到客厅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前想把门打开,但这门好像从外面锁住了,不管他怎么拉都拉不开,他想冲出去呼救没可能。

        他又想了想,跑去拖唯一的一把椅子,想用椅子把玻璃门砸破,然而这把椅子是厚实的实木椅,他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拖不动,反倒把自己累得跌坐在地上直喘气。

        休息了几分钟后他爬起来,冲到阳台玻璃门边,一边拍玻璃门一边喊:“救命——救命——我要死了——杀人了——”

        九号听到了监控屏幕里传出来的尖叫声,无动于衷。

        乔辛恒住的那套公寓是专门用来k歌的,墙壁和玻璃用的都是隔音材料,只不过还没有安装k歌设备而已,任由乔辛恒怎么喊,声音都传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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