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风从阳台上吹进来,将他吹得遍体生凉,他才慢慢清醒过来,睁开眼睛。
挂钟的指针已经越过了零点。
他唇角一勾,疯女人是《杀死他》的作者又怎样?
他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让脑子乱成这样?
他一手撑着扶手,慢慢站起来,走去浴室。
在浴室里,他拧开水龙头,掬水洗了一把脸后,他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那张沉郁的脸,突然就很生气。
他凭什么要被那个疯女人那样戏弄?
那个疯女人明知道他是《杀死他》的铁杆粉丝,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中以“我是真凶”的身份逗他,玩他,戏弄他,让他在她的面前傻得跟马戏团的猴子似的!
他欧城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样玩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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