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遮天走进以后,聂斌便在门外将大殿的扇门给关了起来。
而大殿中就只有他跟主位上的聂安澜两个人。
“院长,大白天的,难道您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叶遮天此时心中咯噔一下。
“哈哈哈,好一个从容镇定。”聂安澜此时大笑起身,双手负背的看着叶遮天,目光如炬,旋即开口:“不是本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是你。”
“我?”叶遮天略微蹙眉,旋即故作一笑:“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请院长指点。”
“叶遮天,你还要装下去吗?”聂安澜此时说道,旋即缓步走下好处,边走边开口:“起初,本座怎么都想不到一年的时间,一个武王层次的蝼蚁竟然能够成长到抗衡神体的地步,不过后来我发现本座错了,并且错的非常离谱。”
“错在何处?你又如何那么确定的认为我就是叶遮天呢?”叶遮天此刻神情变得几许邪魅桀骜,笑说道。
“这个你不用管,本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聂安澜止步,与叶遮天对立而视,旋即道:“要么配合本座做移植手术,把眼睛留下,本座留你一条生路,要么本座强行取眼,让你生不如死。”
“说来说去,原来你这老狐狸是在打我血轮眼的主意。”叶遮天闻言,顿时哈哈哈大笑几声,跟着道:“常言道话不可说尽、水不能太满,你就那么确信自己能留得住我?”
“若是在太岁的正头上还不能抓住一只动土的老鼠,传出去未免会让人贻笑大方。”聂安澜此刻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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