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败给了云烈，而是败给了命运。
“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的生死，得让我清凰姐姐审判。”
“请吧！你我虽是敌人，但我不想侮辱你。”
“我还是会给你一个身为人该有的尊严。”
云烈徒手一摄，就见虚空浮现出了十几道符文与线条，顷刻落入了墨羽的身躯中，将他的元神，元力，体魄与血脉全部镇压。
“人的尊严吗？”
墨羽低语，苍白的面孔流露出了一抹苦涩。
就凭我做下的事情，还有资格称之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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