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烈公子，在下就让你……”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命数……变了……大势……偏移了……”
“谁……究竟是谁……能凭一己之力……抗衡大势……”
这一刻，墨羽的神情充满了惊骇，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再无先前半点云淡风轻的样子，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死寂与惊骇之中。
不可能！
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数？
就算云烈他是一个异数，一个命外之人，也不应该让大势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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